孔季恭

孔靖字季恭,会稽郡山阴人。名字和高祖的祖父名字相同,所以用字自称。他的祖父孔愉是晋朝的车骑将军,父亲孔躢官至散骑常侍。
孔靖最初被选为本郡的孝廉、功曹史、著作佐郎、太子舍人、镇军司马、司徒左西掾。还未赴任,便遇上母亲去世。隆安五年。孔靖在守孝期间便被起用为建威将军、山阴令。他婉言拒绝上任。高祖东征孙恩,几次到会稽,孔靖热情接待,给高祖很多礼物。高祖后来讨伐孙恩,当时桓玄篡夺帝位的意图渐渐显露,高祖想在山阴起义讨伐,孔靖认为山阴离都城太远,而且桓玄还未称帝,不如等待他篡夺形势明显,罪恶昭彰的时候慢慢在京口图谋他,那样不怕不成功。高祖也认为这计策很好。虞啸父当东征将军、会稽内史,孔靖起初求请当他的府中司马,但未实现。到高祖平定桓玄,用孔靖当会稽内史,叫人拿着封板任命孔靖,在路上和孔靖相遇,孔靖便转过船来回到郡上。回来后便敲虞啸父的门告诉他此事,并叫虞啸父扫其他的房子,孔靖便上任了。虞啸父本来是桓玄任命的,听说桓玄失败,又惊异又恐惧,便登门向孔靖请罪。孔靖对他反复安慰,叫他安心过日子,第二天才到会稽府中正式上任。孔靖上任后,崇尚实际,禁止浮华,惩罚游荡懒惰行为,于是盗贼消失,境内安宁。
不久孔靖被征用为右卫将军,加官给事中,他没有拜任。不久又任他为侍中,兼领本郡的中正职务,再转任琅王牙王的大司马府司马。不久出外当吴兴太守,加冠军将军名号。先前吴兴连死几位太守,传说项羽神灵当了卞山王,在郡治中管事,二千石太守上任,常常避开神灵,孔靖在府中处理事务,结果也没有发生什么。再迁任尚书右仆射,他坚决辞让。义熙八年,孔靖再当督五郡诸军事、征虏将军、会稽内史。这次他修治学校,督促学生的学习。十年,他再当尚书右仆射,加官散骑常侍,孔靖又一次辞让不拜任。不久,他被任命为领军将军,加官散骑常侍,本州大中正。十二年,孔靖退休,拜为金紫光禄大夫,常侍照旧。这年,高祖北伐,孔靖请求一同前往。高祖用他为太尉军谘祭酒、后将军。又随同平定关中、洛阳。高祖当相国,孔靖又随本府迁官。宋国府台刚建立,任命他为尚书令,加官散骑常侍,孔靖又辞让不接受,于是拜任为侍中、特进、左光禄大夫。孔靖辞官回到东方。高祖在戏马台为他饯行,朝中百官都为他赋诗记叙这一盛事。到高祖称帝时,又加给他开府仪同三司,他辞让一年多最终没有接受。永初三年孔靖逝世,享年七十六岁。被追赠为侍中、左光禄大夫、开府仪同三司。

美高梅在线平台,孔靖字季恭,会稽山阴人也。名与高祖祖讳同,故称字。祖愉,晋车骑将军。父誾,散骑常侍。

季恭始察郡孝廉,功曹史,著作佐郎,太子舍人,镇军司马,司徒左西掾。未拜,遭母忧。隆安五年,于丧中被起建威将军、山阴令,不就。高祖东征孙恩,屡至会稽,季恭曲意礼接,赡给甚厚。高祖后讨孙恩,时桓玄篡形已著,欲于山阴建义讨之。季恭以为山阴去京邑路远,且玄未居极位,不如待其篡逆事彰,衅成恶稔,徐于京口图之,不忧不克。高祖亦谓为然。虞啸父为征东将军、会稽内史,季恭初求为府司马,不得。及帝定桓玄,以季恭为内史,使赍封板拜授,正与季恭相值,季恭便回舟夜还。至即叩扉告啸父,并令扫拂别斋,即便入郡。啸父本为桓玄所授,闻玄败,震惧,开门请罪。季恭慰勉,使且安所住,明旦乃移。季恭到任,务存治实,敕止浮华,翦罚游惰,由是寇盗衰止,境内肃清。

征为右卫将军,加给事中,不拜。寻除侍中,领本国中正,徙琅邪王大司马司马。寻出为吴兴太守,加冠军。先是,吴兴频丧太守,云项羽神为卞山王,居郡听事,二千石至,常避之;季恭居听事,竟无害也。迁尚书右仆射,固让。义熙八年,复督五郡诸军、征虏、会稽内史。修饰学校,督课诵习。十年,复为尚书右仆射,加散骑常侍,又让不拜。顷之,除领军将军,加散骑常侍,本州大中正。十二年,致仕,拜金紫光禄大夫,常侍如故。是岁,高祖北伐,季恭求从,以为太尉军咨祭酒、后将军。从平关、洛。高祖为相国,又随府迁。
宋台初建,令书以为尚书令,加散骑常侍,又让不受,乃拜侍中、特进、左光禄大夫。辞事东归,高祖饯之戏马台,百僚咸赋诗以述其美。及受命,加开府仪同三司,辞让累年,终以不受。永初三年,薨,时年七十六。追赠侍中、左光禄大夫、开府仪同三司。

孔山士,历显位,侍中,会稽太守,坐小弟驾部郎道穰逼略良家子女,白衣领郡。元嘉二十七年,卒官。

孔灵符,元嘉末,为南谯王义宣司空长史、南郡太守,尚书吏部郎。世祖大明初,自侍中为辅国将军、郢州刺史,入为丹阳尹。山阴县土境褊狭,民多田少,灵符表徙无赀之家于余姚、鄞、鄮三县界,垦起湖田。上使公卿博议,太宰江夏王义恭议曰:“夫训农修本,有国所同,土著之民,习玩日久,如京师无田,不闻徙居他县。寻山阴豪族富室,顷亩不少,贫者肆力,非为无处,耕起空荒,无救灾歉。又缘湖居民,鱼鸭为业,及有居肆,理无乐徙。”尚书令柳元景、右仆射刘秀之、尚书王瓚之、顾凯之、颜师伯、嗣湘东王彧议曰:“富户温房,无假迁业;穷身寒室,必应徙居。葺宇疏皋,产粒无待,资公则公未易充,课私则私卒难具。生计既完,畲功自息,宜募亡叛通恤及与乐田者,其往经创,须粗修立,然后徙居。”侍中沈怀文、王景文、黄门侍郎刘敳、郄颙议曰:“百姓虽不亲农,不无资生之路,若驱以就田,则坐相违夺。且鄞等三县,去治并远,既安之民,忽徙他邑,新垣未立,旧居已毁,去留两困,无以自资。谓宜适任民情,从其所乐,开宥逋亡,且令就业,若审成腴壤,然后议迁。”太常王玄谟议曰:“小民贫匮,远就荒畴,去旧即新,粮种俱阙,习之既难,劝之未易。谓宜微加资给,使得肆勤,明力田之赏,申怠惰之罚。”光禄勋王升之议曰:“远废之畴,方翦荆棘,率课穷乏,其事弥难,资徙粗立,徐行无晚。”上违议,从其徙民,并成良业。

灵符自丹阳出为会稽太守,寻加豫章王子尚抚军长史。灵符家本丰,产业甚广,又于永兴立墅,周回三十三里,水陆地二百六十五顷,含带二山,又有果园九处。为有司所纠,诏原之,而灵符答对不实,坐以免官。后复旧官,又为寻阳王子房右军长史,太守如故。悫实有材干,不存华饰,每所莅官,政绩修理。前废帝景和中,犯忤近臣,为所谗构,遣鞭杀之。二子湛之、渊之,于都赐死。太宗即位,追赠灵符金紫光禄大夫。

孔渊之,大明中为尚书比部郎。时安陆应城县民张江陵与妻吴共骂母黄令死,黄忿恨自经死,值赦。律文,子贼杀伤殴父母,枭首;骂詈,弃市;谋杀夫之父母,亦弃市。值赦,免刑补冶。江陵骂母,母以之自裁,重于伤殴。若同杀科,则疑重;用殴伤及骂科,则疑轻。制唯有打母,遇赦犹枭首,无骂母致死值赦之科。渊之议曰:“夫题里逆心,而仁者不入,名且恶之,况乃人事。故殴伤咒诅,法所不原,詈之致尽,则理无可宥。罚有从轻,盖疑失善,求之文旨,非此之谓。江陵虽值赦恩,故合枭首。妇本以义,爱非天属,黄之所恨,情不在吴,原死补冶,有允正法。”诏如渊之议,吴免弃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