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震西域的后凉国主吕光

吕光,字世明,略阳氐族人。他的先祖吕文和,是汉文帝初年为避难而从沛郡迁徙来的,世代为大族。父亲吕婆楼,辅佐苻坚,官至太尉。吕光生在枋头,因当夜出现神光的异兆,所以以光为名。吕光十岁那年,与一群儿童在一起游戏,模仿战场阵法,伙伴们都推吕光为主将。他部署细致公平,儿童都佩服他。吕光不喜欢读书,只爱好鹰马。长大以后,身高八尺四寸,眼中有两个瞳孔,左肘上长有肉印。性格深沉刚毅,端庄稳重,为人宽厚有大量,喜怒不露于外。当时的人不了解他,只有王猛认为他是奇异之人,说:“他不是一般的人。”告诉苻坚,被推举为贤良,任命为美阳令,国内外都很敬服他。接着又迁升为鹰扬将军。跟随苻坚讨伐张平,在铜壁交战中,吕光刺中张平的养子张蚝,杀了他,从此威名大震。
苻双在秦州造反,苻坚的部将杨成世被苻双的将领苟兴打败,吕光与王鉴带领军队讨伐苟兴。王鉴想要立即出战,吕光说:“苟兴刚打败杨成世,气焰嚣张,我们应稳重行事,等待有利时机。苟兴乘胜轻率前来,粮尽必然退去,敌退时我们进攻,可以打败他们。”二十多天后苟兴退兵,诸将不知道怎么办,吕光说:“推究他的奸计,必然是攻打榆眉。如果他占领了榆眉,据城自守,切断道路,积贮粮草,又能得到供给,对我们国家很不利,应迅速进兵。如果苟兴攻榆眉城,更需要去救援。如果他逃去,说明他的粮草已尽,可以消灭他。”王鉴听从了吕光的命令,果然打败了苟兴的军队。吕光跟随王猛消灭了慕容日韦,被封为都亭侯。
苻重镇守洛阳时,任用吕光为长史。及至苻重谋反,苻坚听到消息后,说:“吕光忠孝方正,一定不会和苻重同流合污。”派使者命令吕光押送苻重回京,不久,就升吕光为太子右率,苻坚非常敬重他。
蜀人李焉聚集二万人马,进攻益州。苻坚任命吕光为破虏将军,带兵讨伐并消灭了他,苻坚升吕光为步兵校尉。苻洛反叛,吕光又领兵平定了叛乱,又被拜为骁骑将军。
苻坚平定了太行山以东的地方以后,兵马强盛,就产生了谋取西域的想法,于是授予吕光使持节,都督西讨诸军事的职务,让他率领将军姜飞、彭晃、杜进、康盛等总共军队七万人,铁骑五千,征伐西域,又派陇西的董方、冯翊的郭抱、武威的贾虔、弘农的杨颖为四府佐将。苻坚的太子苻宏拉着吕光的手说:“你的气度和才能非常人可比,必有大福,应当深自保爱。”吕光领兵到了高昌,听到苻坚侵犯晋国疆土的消息,吕光想改变原来的计划,等待朝廷再来命令。部将杜进说:“符节已下,接受任务到西方去,应该利用机会迅速出击,有什么不明白的,要改变主意留下来呢?”吕光于是进兵到了流沙,三百多里无水,将士们十分惊慌。吕光说:“我听说李广利精诚感动天地,泉水涌出,我们难道独无感人的精诚吗?皇天必将有助于我们,各位不要担忧。”不一会儿,天降大雨,平地水深三尺。进兵到焉耆,焉耆国王泥流率他的附属国前来投降。龟兹国王帛纯抗拒吕光,吕光将军队驻扎到城的南边,五里为一营,深沟高垒,大量设置疑兵,用木头当人,披上衣甲,放到军营的墙头上。帛纯将城外的人全部迁到城中,龟兹的附属侯王都各自坚守自己的城市。
这时,吕光左臂内脉突起形成文字,两个字是“巨霸”。营垒外边,夜晚出现了一个黑色动物,像断了的堤坝一样大,摇动时有头有角,目光若电,天亮时,有云雾遮蔽它的四周,于是再看不到了。早晨起来看它所卧的地方,南北长五里,东西有三十多步宽,鳞甲印在地上的印子,依然存在。吕光笑着说:“这是黑龙。”不一会儿,乌云从西北方过来,一场暴雨冲去了它留在地上的痕迹。杜进对吕光说:“龙是神兽,国君利于显现的征兆,《易经》上说:‘看见神龙在野,这是恩德普照的征兆。’将军道合天意,德符幽显。希望将军努力去争取,以成大事。”吕光面有喜色。
吕光又攻打龟兹城,夜晚梦见金象飞越城外。吕光说:“这是佛神离去,龟兹国必定灭亡啊!”吕光加紧攻城,帛纯于是用国家的财宝向狯胡请救兵,狯胡的弟弟呐龙、侯将馗率领骑兵二十多万,并率温宿、尉头等国国王,共七十多万人救援龟兹。胡人熟悉骑射,擅长使用矛矛肖,铠甲像连销,箭射不穿,用皮革绳做..,策马向人掷去,常能将人套住,人们很害怕。众将都想以营结阵,按兵不动,以抵御敌人。吕光说:“敌人人多,我们人少,营与营之间相距太远,我们的兵力分散,这不是好办法。”于是迁营相连接,运用勾锁之法,派精锐的骑兵为游军,弥补勾锁之后的缺陷,和敌人战于城西,打败了敌人,斩杀一万多人。帛纯将他的珍宝带上逃跑了,有三十多个国家的王侯向吕光投降。吕光进入龟兹城,设宴招待将士,吕光赋诗言志。他看到龟兹王的宫殿壮丽,命参军京兆尹段业写《龟兹宫赋》以示讽刺。胡人生活奢侈,注重养生,每家都贮藏有蒲桃酒,有的甚至有千斛。历经十年不坏,士兵不断有人醉死在酒窖中。各国惧怕吕光的威名,前来纳贡的人络绎不绝于路。于是立帛纯的弟弟震为国王,以安抚他们。吕光平定了西域,威恩远扬,那些凶残狡诈的少数民族国王昔日未有归顺的,现在不远万里都来归附,献上汉朝所赐的符节,吕光都表扬了他们并给他们换了符节。
苻坚听到吕光平定西域的消息以后,任命吕光为使持节、散骑常侍、都督玉门以西诸军事、安西将军、西域校尉,由于道路断绝,消息不通。吕光平定龟兹以后,有留下来的想法。当时才俘获鸠摩罗什,鸠摩罗什劝吕光回东面去,此事见于《西夷传》。吕光大宴文武官员,商议回兵或留止之事。众人都请求回东面去,吕光同意了,回师时,用骆驼二百多头驮回国外的珍宝和奇伎异戏、珍禽异兽一千多样,带回骏马二万多匹。苻坚的高昌太守杨翰唆使凉州刺史梁熙坚守高桐、伊吾二关,梁熙不听。吕光到高昌,杨翰前来投降。当初,吕光听说杨翰劝梁熙的话,十分憎恶杨翰,又听到苻坚被打败,长安也将不保的消息,很想停师不进。杜进劝谏说:“梁熙文雅有余,机断不足,终久不能采纳正确的意见,希望不要担忧他。听说梁熙上下不同心,应当迅速进兵,如果不能取胜,我请求受到说错话的惩罚。”吕光听从了他的劝告。到了玉门,梁熙传递檄文责备吕光擅自违抗命令回兵,派他的儿子梁胤与振威姚皓、别驾卫翰带兵五万,在酒泉阻挡吕光。吕光用檄文告诉凉州人民,责备梁熙没有诚意赴国难,并历数他阻挡回师之罪。接着派彭晃、杜进、姜飞等为先锋,向梁胤进攻,并打败了他。梁胤带领部下数百骑向东逃去,杜进领兵追赶并俘获了他。于是周围各族都前来投降和依附。武威太守彭济将梁熙捉来请求投降。吕光进入姑臧,自领凉州刺史、护羌校尉,上表推荐杜进为辅国将军、武威太守,封他为武始侯,其余的人各有封赏和晋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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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秦苻坚在登基前,国内内忧外患,他向当时的尚书吕婆楼请教,吕婆楼给他推荐了王猛,从此苻坚在王猛的辅佐下大展宏图,统一北方。

吕婆楼有个儿子叫吕光,从小不喜欢读书,只喜欢架鹰跑马,当时没有人看好吕光,只有王猛认为吕光不同寻常,说他不是一般人,并把他推荐给了苻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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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吕光在前秦开疆拓土的战斗中屡立战功威名大震,晋升为骁骑将军。

后凉太祖吕光

苻坚在平定中原等地之后,兵马强盛,于是产生了图谋西域的想法,公元382年,苻坚任命吕光为使持节,都督西域征讨诸军事,率领杜进、康盛等人统领十万步兵、五千铁骑前往征讨西域。

引言

在前秦帝国最强盛的时候,苻坚决定亲征东晋,同时还做出了个重要的决定,派出大将吕光征服西域。自从西汉开启了丝绸之路以来,西域之民一直与中原和善相处。汉亡之后,特别到了三国乃至西晋时期,不少少数民族崛起建立政权,割断了中原通往西域的道路。当苻坚扫清了这些势力,建立了统一北方的帝国后,就有心恢复起西汉时期丝绸之路的辉煌,因此把这重任交给了大将吕光。让苻坚万万没想到的是,此次出征东晋,自己惨败而归,不仅丢了国家还丢了自己的老命。虽然南线战场失利,但吕光成功征服西域,在班师回朝时,苻坚已死,前秦如散沙一般,随时可散。吕光因此就在凉州之地建立了新的政权,开始了全新的征程。

吕光率领部队行军到高昌的时候,得知苻坚对东晋发动了淝水之战,想停下来等候下一步的命令,部将杜进对他说:“您接受的命令是去征讨西方,应当尽快参与战事,还停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吕光于是下令继续前进。


大军在茫茫戈壁滩和沙漠中行进了三百多里,沿途都没有水草,将士们很恐惧,吕光鼓励将士们说:“我听说当年李广利精诚感动天地,涌出了飞泉,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可以感动天地的吗,上天一定会帮助我们的,各位不必担忧。”不久便天降大雨,大军顺利行进到焉耆(yanqi),焉耆国王率领属国请求投降,只有龟兹王白纯拒不投降。

一、氐人有子初长成

吕光指挥军队攻城,白纯处境危急抵挡不住,给狯胡送去重金请求支援。狯胡王派他的弟弟呐龙率领二十多万骑兵,同时带来温宿、尉须等国军队共计七十多万人前去救援龟兹。

吕光,听这名字,大家是否会联想起西汉时期那位权倾朝野的吕后?恩,没错,他就是吕后家族的后人。吕后去世后,刘氏家族及大臣开始清除诸吕势力,吕光的祖先吕文和就在那时为了躲避杀身之祸,从沛县逃到了略阳之地,与当地氐族人相处。久之,吕氏家族的后代就成为当地的酋长。瞬间从汉人变为氐人,当然这是汉氐结合的氐人,并不是完全土著的氐人。

西域各国士兵熟悉弓马,擅长使矛,铠甲坚硬,箭很难穿透,战斗力很强,并且他们以皮革绳索做成套索,纵马向人投掷,有很多人被套中,吕光军中士兵非常害怕他们。

到了吕光父亲吕婆楼这辈,就开始在辅佐苻坚,而且还是官拜太尉。换句话说,吕光是出生在这种官宦的家庭当中,自幼便带有光环的人。

将士们想将营寨各自结成阵势来抗击他们,吕光说:“敌众我寡,营寨相距又远,力量分散,不是好办法。”于是迁移营寨互相连结成阵势,又操练勾锁战法,用精锐骑兵做游击军,弥补有缺缝的地方。

吕光出生的当夜出现了奇光,大家都觉得这是异象,便给这小孩取了个“光”子,也就是吕光。吕光自幼便有氐人基因,所以生来强壮威武。与同伴玩耍之时,又喜欢排兵布阵,凸显出他的首领地位。其实在之前介绍的帝王中,也有许多帝王的童年都有如此的经历,或许这是史家的修辞。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自幼就有这种领袖气质,军事天赋。

双方在龟兹都城西部展开决战,吕光军队大获全胜,白纯急忙收拾珍宝出城逃走,三十多国的王侯投降。

吕光成人后,一眼就被王猛相中,觉得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便将吕光推荐给了苻坚。苻坚起初让他做县令,吕光凭借自己的能力,得到了当地各族百姓的拥护和爱戴。后又追随苻坚征讨张平,在苻坚与张平交战到不分胜负的时候,吕光挺身而出,一击刺死张平养子张蚝,从而使僵持的局面瞬间转为对苻坚有利的局面,吕光也因此役一战成名。后又在平定前秦诸王叛乱,攻灭前燕的战争中屡立战功,深得苻坚的喜爱。

吕光为了安抚龟兹,立白纯的弟弟白震为龟兹王,大军进入龟兹人的城内,城里如同长安的都市,宫室非常华丽,吕光让参军作诗《龟兹宫赋》来讽刺他们。

二、吕光西来平诸胡

吕光抚慰安宁西域地区,各国畏惧吕光的威名,纷纷来表示效忠归附,并献上汉朝时赐给他们的符节凭证,吕光都给予表彰并换发符信,

在苻坚统一北国后,他的野心已不满于北方国土,决心想要征服整个中国大地,甚至有征服西域的志向。在苻坚南征东晋之前,先任命吕光为使持节、都督西讨诸军事,率将军姜飞、彭晃等七万人马征伐西域。当他们到达高昌之时,吕光闻知苻坚已率部南征东晋,正想停下来等待命令时,他的部将杜进说服了他继续前进。当来到戈壁沙漠时,望眼周围,没有任何水源,吕光军队的兵士都感到了恐惧。好在吕光引用了汉将李广利的故事来激励部下(西汉贰师将军李广利讨伐大宛的时候,人困马乏又没有水喝。贰师将军以手拍石,对天盟誓,又拔出佩剑刺向山体,山时间立即有一股泉水喷涌而出,解救了三军的干渴),果然三天后,就下起了大雨。士气一下大振,很快就来到了焉耆,焉耆国王见吕光率大军到来,不战而降,并且带领周围的属国一块投降。不过唯有龟兹国不肯投降,公然据城抵抗吕光。

苻坚得知吕光平定西域后,任命吕光为安西将军,都督玉门以西诸军事,当时淝水之战后关中已经大乱,道路断绝,所以任命诏书没有送到吕光手中。

吕光面对龟兹国王的挑衅,便领兵强攻,这一打就是半年,龟兹国终因实力不济,用重金请来外援狯胡,一时集结了七十万之众杀向吕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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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光所部见胡人来势汹汹,又素闻胡人不仅擅于骑马射箭,还喜欢用套索套人,每套必中。更闻他们的铠甲非常坚硬,弓箭难以射穿,使得众人人人自危。好在吕光沉着应对,不仅稳住人心,还想出了应对之策。很快大破敌军,攻取龟兹。就这样,西域诸国忌惮吕光的威信,都纷纷臣服于吕光,至此,吕光的西征大获全胜。

西域人生活很奢侈,注重生活享乐,家中大都贮藏有葡萄酒,士兵们不少人先后沉溺在美酒之中,吕光见此地富饶安乐,便想留在此地。当时他刚得到高僧鸠摩罗什(鸠摩罗什大师是中国佛教四大译经家之首,也是中国佛教八宗之祖),大师对他说:“此地乃是凶亡之地,不值得久留,将军只要东返,半路上自然会有福地可以居住。”吕光于是召集大家讨论是留下还是回去,众人都请求回去,吕光同意了。

吕光见龟兹国风景独好,欲留此地。但经手下人和高僧鸠摩罗什的劝诫,决定班师回朝。在途经高昌时,高昌太守杨翰曾劝说凉州刺史梁熙据城阻止吕光经过。但梁熙不听,无动于衷,任吕光长驱直入。在吕光到达玉门关后,梁熙方才醒悟。这才下令让其子围攻吕光,吕光顺势遣彭晃、杜进等将进攻,大败梁熙所部,进而攻占整个凉州,入主姑臧城,自称凉州刺史。

公元385年9月,吕光用两万多头骆驼装载着外国的珍宝和有奇妙技艺的人,罕见的珍禽异兽有一千多种,骏马一万多匹,浩浩荡荡准备回国。

三、据凉称王建功名

大军走到新疆宜禾时,他凯旋而归的消息传到了高昌太守杨翰那里,他估计吕光会趁中原大乱之机夺取凉州自立,便向凉州刺史梁熙建议说:“吕光刚刚攻破西域,兵力强盛,士气高涨,听说中原动乱,一定是有所图谋。河西之地,方圆百里,又拥有十万披甲将士,足以让我们自保。如果让吕光走出沙漠,他的威势就很难抵挡了。高梧谷口地势险要,我们应该据守在那里,断绝他们的水源,等到他们又困又渴的时候,我们就可以轻易地制伏他们。如果觉得那里路途遥远,也可以在伊吾关据守,如果让吕光过了这两处险要关卡,就是有张良那样的谋略,也无法施展了。”梁熙不听。

吕光割据凉州之地,关门自治,虽有称霸之心,但因纷争颇多,只得暂缓。先是他的主簿尉祐向他发难;其次是前凉末主张天锡的世子张大豫,挟数万之众进逼姑臧,由于张大豫听不进忠言,导致兵败吕光,被斩于姑臧闹市。后来吕光得知苻坚已被姚苌所害,痛哭不已,命三军穿白色衣服,于城南祭祀苻坚。随后又大赦其境,自称大将军、凉州牧、酒泉公,改年号为太安。

县令张统问梁熙:“如今关中大乱,京师长安也不知道是存是亡,吕光前来,很难说他到底想干什么,将军打算怎么抵抗他?”

吕光统治凉地以来,很在意外人对他的看法。便问从关中回来的外甥外人是如何看待他的政绩,不料却听到关中百姓只知凉州有杜进,不知有吕光的话,大为失望。虽然表面没有露出不悦之色,但还是诛杀了杜进。

梁熙说:“正为此事忧虑,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
后来,吕光的大将彭晃联合了康宁和王穆图谋反叛,与康宁形成东西夹击,与王穆形成唇齿之势。吕光遂亲率大军征讨彭晃,经过二十多天的战斗,彭晃的部将砍开城门迎接吕光进入,同时斩彭晃的首级送与吕光。彭晃叛乱被平定后,其他几股势力也很快就被攻灭,至此凉州境内又得以安稳。没多久,吕光就即三河王的王位,改年号麟嘉,建太庙追封先祖。接着,吕光再征服西秦后,不满于称王,遂建国即天王位,改国号为大凉,史称后凉,改元龙飞。

张统说:“吕光本就谋略过人,如今带着盼望归家的将士乘胜而来,其锋芒不易抵挡啊,将军您世受国恩,历来以忠诚著称,现在就是您为王室建立功勋的时候。行唐公苻洛是主上的堂弟,勇猛无人能比,为将军着想,不如奉他为盟主以凝聚众人的期望,推举忠义之士率领豪强,这样即使吕光来了,也不敢怀有二心,然后借助他的精锐部队兼并东面的毛兴,联合王统、杨壁,一举扫除顽凶安定王室。”

凉国建立后,吕光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击反复无常的西秦国主乞伏乾归。起初吕光率军一路取胜,西秦国土很快就被凉军所占。西秦群臣也屡次建议乞伏乾归东逃,但乞伏乾归决心与吕光决一死战,拒绝逃跑。乞伏乾归冷静下来,采用了反间计使凉军前锋大将吕延陷入了他的圈套,从而斩杀吕延,大获全胜。吕光知此消息,自知已无力进取西秦,只得班师回府。

梁熙还是没有听从,并在西海杀掉了苻洛。

与此同时,在凉国南部,有一位叫做秃发乌孤的少数民族首领自称大单于、西平王,建国号称凉,史称南凉。在打败吕光所派的军队后,迅速地战领了后凉的乐都等地。

吕光听说了杨翰的计谋,很害怕,不敢前进了,部将杜进对他说:“梁熙此人文雅有余,却不懂随机应变处理事情,他最终一定不会采纳杨翰的计谋,所以不值得担忧,我们反而应该趁着他上下离心的时候迅速进军夺取凉州,站稳脚跟以后再作打算。”

吕光的凉国开始不断的被周围的国家蚕食,而自己又开始年老昏庸,听信谗言杀死了尚书沮渠罗仇及三河太守沮渠麴粥。此举引起了沮渠氏的反抗,其中以沮渠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为首,聚众反叛。而其堂兄沮渠男成又说服了段业共同起兵反凉,沮渠男成拥立段业为大都督、凉州牧、建康公,也就是后来的北凉。

于是,吕光采纳了杜进的建议向高昌进军,途中敦煌太守、晋昌太守都举郡投降了吕光,大军行至高昌时,杨翰也举郡投降。

面对后凉国境被周边新崛起的势力所瓜分,吕光顿时感到力不从心,又因自己重病在身,遂将天王之位让与太子吕绍,自称太上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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