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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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汉著名将领。西汉会稽人,卒伍出身,多次随军进出西域,升任为皇帝的侍卫郎官(郎官是个职小权微的最低级军官)。郑吉为人好强,有大志,专习外国事。自从汉武帝派张骞通西域,李广利征伐大宛之后,西汉王朝就开始在西域设置校尉官署,屯田渠犁(今新疆尉犁、轮台一带)。
汉宣帝时,又派郑吉以侍郎(略高于郎官的小官,并非唐宋时期,仅次于尚书的高官。)的身份去渠犁屯田积谷,以供应出使外国者中途之需。后来由于车师国勾结匈奴,劫杀汉使,郑吉乃发屯田区和城郭诸国兵攻破车师,并把车师一分为二划成两国,即车师前国和车师后国(今昌吉州东四县一带)。郑吉也因功升内卫司马(相当于今天的团参谋长之职),使护鄯善以西,南道(即从古楼兰,经于阗、莎车,疏勒,翻葱岭之路)
神爵二年单于死,匈奴诸王争权夺位,住在匈奴西部的日逐王名叫先贤禅,他是单于的叔伯哥哥,身兼西域僮仆都尉,驻扎在焉耆一带,实行苛捐杂税,长期压榨城郭诸国,他深感单于一死,内部相互倾轧日甚,匈奴国势日趋衰败,他在西域的统治也危在旦夕。
他一想到,自己在匈奴诸王之中,又非单于的嫡系,就越加感到力单势孤,弄不好很可能被别人吞并,于是他找出一条自新之路,归顺汉朝。他秘密派出使者和郑吉联系,郑吉得信喜出望外,便准备起迎降的事宜。手下人却劝他说:“日逐王拥有上万名精骑兵将,我们屯田区只有三百多人,我们去迎他,如果有变,怎能消受得了。”
郑吉向手下人分析了汉匈两家势力,一消一长的动向和日逐王目下所处的困境。他劝大家说:“我认为日逐王要归顺汉朝,是出于形势所迫,他之所以约定我们到他指定的地点去受降,主要是试探一下,看我们是否有诚意。如果我们不敢去,他必然会产生疑心动摇起来。我们不能只考虑个人的安危,误了国家的大事。”接着,他又将起军来:“这样吧,怕死的留下,不怕死的就跟我走上一趟。”经他这么一讲,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道:“我们背井离乡,就是为了报效国家,一切听从司马调遣。”
到了约定日期,郑吉调动渠犁、龟兹诸国五万人马前往指定的地点迎接日逐王来降。日逐王一见郑吉来迎非常高兴,他对郑吉的气概十分赞赏。
郑吉先破车师,后又迎降日遂王,威震西域,汉宣帝看他很有能力,命他既护鄯善以西,南道,又护车师以西,北道(从楼兰,经车师前国、,焉耆、龟兹、温宿、疏勒,翻葱龄之路)。从此“丝绸之路”的南、北两条道路,都由他来领护,故此,号称都护。因而在我国历史上,都护一职的设置,就从郑吉开始了。
汉宣帝为了嘉奖郑吉的功劳,晋升他为都尉,并下诏颁示天下:
“西域都护、骑都尉郑吉,拊循外邦,宣明威信,迎匈奴单于从兄日逐王率众来归,击破车师兜訾城,功勋卓著。朕封吉为安远侯,食邑千户。”郑吉得旨,选择西域的中心地带乌垒城(今新疆轮台县野云沟一带),开设西域都、护府(史称:“中西域而立幕府”),抚南控北,护东镇,从此汉朝之号令班西域矣!
据《汉书·西域传》记载:“西域,在汉武帝时,本为:三十六国;至哀,平二帝,实为五十五国,皆在匈奴之北,乌孙之南,南有昆仑,北有天山,中央有大河(古称计戌水,今名塔里木河),东则接汉地之玉门、阳关,西达葱岭为界。昆仑,东出金城,与汉之南山相属。其河有二源:一出葱岭,一出于阗,于阗在昆仑下,其河北流,与葱岭河汇合,东注蒲昌海(古有盐泽,拗泽、洛浦池诸称,今名罗布泊)。浦昌海距玉门、阳关,各三百余里,海宽方圆三百里,其水,冬夏不增不减。”
“西域诸国之民,多为土著,有城廓、耕田蓄畜。城郭,之人,与匈奴,乌孙,异语殊俗。在汉之西域都护府设置之前,诸国皆役属于匈奴,受制于僮仆都尉。所谓僮仆都尉乃”
是视诸国之民,为家僮奴仆。由于郑吉迎降日逐王,撤销了匈奴僮仆都尉,建立了汉朝都护府,从此,三十六国之人,皆为汉朝天子之臣民,三十六国之河山,皆入汉朝之版图,西域之一统于中国,由此始焉。”
其实,《汉书》的作者班固对于西域的如上概述,存属是狭义的,他圈定的西域,恰是今天新疆的南疆地区。然而,既不全面,也有失误之处。他为三十六国划定了范围:东到两关,南到昆仑是对的。西限葱岭,北到天山就错了。第一,三十六国中的大宛、桃槐、休循诸国都在葱岭之外的西部,第二,三十六国中的姑师,早在西域都护府建立之前,就由郑吉划分为前后两国,而这两国的划分又正是以天山为界。前国在天山之南,后国在天山之北,第三,在西域三十六国的西夜国条下说;
“西与蒲犁接”。在蒲犁国条下说:
“南与西夜接”,也是混乱不清的。西域号称三十六图,实际上郑吉首创的西域都护府,它所管辖的范围,就已经超过三十六国了。
通览西汉之经营西域史,始于张骞,而成于郑吉。张骞创凿空功,郑吉开拓疆之业。张骞、郑吉出身于伍卒小吏,功成于异域而封侯,究其因果,实乃时势造英雄耳。若无汉武之勃勃雄心,岂有万里之博望,西域之安远乎?后继都护十七人,有所建树者不过二、三人。条件相似,功业出自坚毅和勤奋。千里马遇伯乐,方是立业成功之两大动因。